这便是问题所在了。
再好食的饭菜,寻常人三两碗入口也就饱了。醇厚呈琥珀色的老酒,一坛子灌下去,万斤巨象也要醉了。
徐簌野却没有。他吃了很多肉,却未觉得饱,喝了很多酒,却没觉得醉。
直到那对老夫妇手执明晃晃的短刀从后堂行来......
这时徐簌野才发现:自己的肚子胀大了一圈,脚下虚浮无力,内气难聚,连站都站不起来。
“吃饱就上路罢,你这百十斤骨肉就当抵了那包‘迷魂散’的银钱。”老汉有些不乐意地说着。听他的话风,显是要杀了徐簌野做肉食吃了。不过,瞧其神色,以一包‘迷魂散’换徐簌野的体躯并不算甚么值当的买卖。
的确,徐簌野个子虽高,体格却不健硕,满打满算也就百三十斤的样儿。
“唉,没啥吃头,全是瘦的,老婆子我的牙口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听着二人的话,徐簌野惊得几乎要尿了出来。他自然明白,人都是会死的,但作为肉菜被这二人吃掉,这种死法......他一万个不甘心!
紧要时刻,他拼尽全力才聚起一股内气,“噗”地一声把圆鼓鼓的肚子吐了个干净。一坨食靡骤然喷洒袭来,食人二老避之不及,被淋了满身。徐簌野凭着那一口气,身上挨了四刀后才将二人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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