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赵子杰突然拍案而起“几位朋友,何以偷听我们讲话?这可不够亮堂了罢?”
行走江湖,是不能随便听别人议论的,若未和对方打过招呼便与人说起,便算作是窃听了。倘使对方几人听了这对话,行上前来打个招呼,表明自己身份,护钟山的人自然半点也不会恼怒。江湖上的消息传递是有约定渠道的,这些渠道,便绝不含窃听。
“朋友,过了罢!你们说话声响甚大,传来清楚,我们绝非有意窃听。”那桌坐了三人,此时他们自知理亏想息事宁人,一个灰眉男子沉声答道。
赵子杰“哼”了一声,便坐了下来,不再理会他们。他才坐下,错阿衣西就一脸不屑地对冉洄道“师叔,一会儿有甚么紧要事,我们可得说小声着些,莫教那三个龟儿子听了去。”他说这话,似乎倒并非有意让三人听去,只是天生嗓门大,他们又如何听不清楚?
“嘴臭的小畜生!”三人中,一个肥脸汉子站起来骂道,一边向这七人行来,显然是要来讨说法的。
错阿衣西一点也不惧,笑道“哎哟,剽大的愣子果然脾性大哩!”
“错阿衣西,莫惹事!”冉洄皱眉斥道。
“呵呵,我师叔要我不惹事,今日便不跟你计较了。”错阿衣西大咧咧地对着那大汉说道,见他还冷眼盯着自己,笑问道“你啷个还不走?想动手么?”他虽然粗粗咧咧的,但武学资质却是护钟山二代弟子中最高的,这便是为何他能随冉洄下山赴召。此刻面对那大汉,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肥脸汉子看起来有四十几岁,比错阿衣西要年长得多,听他言语中对自己几番侮辱,哪里受得住,伸手成掌向他劈去。错阿衣西敛住笑意,跳出座位和他拆招起来。才拆了几招便知不妙,自己非是其敌。此时对方出招越来越重,初时他还能设法避开,二十几招后避无可避,只得硬接了。
“嘭!”二人初次对掌,错阿衣西被震退了四五步才稳住。“你妈!”错阿衣西虽知不敌,却不愿认输,主动欺身攻了上去,一副悍不畏死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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