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
酒才入喉,端木敬便觉嘴里火辣辣地疼。
厥国地处南疆,靠海、多山而
燥热,百姓喜茶多过好饮。且便是饮酒,也多为兑水的米酒。
他虽不常饮,却非不能饮,一般的黄米酒,也能喝上两、三斤,合大碗五、六碗。然,像这样烈的酒,端木敬还从未喝过,一时有些懵了。
“将军再来一碗?”看着端木敬哽着嗓子的样子,张遂光有些戏虐说着。
再来一碗?
端木敬想开口拒绝,却说不出话来,忙用力摆着手,好半晌乃道“不喝了!不喝了!”刚说完,又干咳了几声,半晌乃道“你这酒太烈”
“咳咳你这酒太烈了,我喝不来。”端木敬咳地几乎流出了眼泪。
近年来,他还从未如此狼狈过,此刻,一股怒意在心底慢慢升起,“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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