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守礼,不可与男子有肌肤之亲。适才梅远尘把她拥抱得那么紧,两人耳鬓相贴自算肌肤之亲,如此已是大大的逾矩了。
想着这些,云晓漾脸如火一烧般的烫,心底隐隐有些喜意。
喝过云晓漾熬的药汤,梅远尘果然觉得血气流得更快了,身上渐渐燥热起来。
然,想起自己适才所为,他心下又惶惑不已。
“云姐姐于我,实有救命之恩。这一路上,若不是她悉心照料,我定然寸步难行,甚至早已客死途中了。我 我怎能那般轻薄!她现下肯定恼我、怒我、怪我、怨我 ”
这四月来,他历经人生至痛,心无所系,只剩下一个报仇的执念。
自都城而来这二十日,他每日除了回忆爹、娘、海棠他们的音容,便只想报仇这事了,唯今日不同。
“我这就去给云姐姐道歉,盼她稍能消气才好。”
念及此,梅远尘再也坐不住,穿上鞋袜便下了床。
两房对门,转身便至,云晓漾的房里还亮着灯烛。
“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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