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大人,当真要解开他的穴道么?”湛通皱眉问道,“此人武功甚高,适才若不是你从旁伤了他的臂膀,单凭我一人可制他不住。若解了他的穴道,岂不是放虎归山?”
梅思源看着胡郗微,一脸正色道:“我相信胡兄绝不是那种厚颜无耻之人。”
胡郗微露在面罩外的眼睑轻轻地抖了抖
“我待他如此,他还能如此信我!”
湛通见梅思源眸目清明,不像是犯浑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后,仍是解开了胡郗微的穴道。
对面的黑衣人纷纷攥紧了手里的刀兵,死死盯着他,准备伺机杀上来。
胡郗微诸穴得解,已是运气无碍。然,他却迟迟未离开湛通几人的包围,反而缓缓取下了脸上的黑面罩,一字一顿道:“梅大人,我胡郗微对你不起!”
言毕,朝梅思源和地上躺着的傅愆等人微微躬腰,以示歉疚。
“胡兄,我知你绝非阴佞之人,今日要杀梅某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梅思源含泪笑了笑,又谓他道,“可否行到一边,思源有一事相求。”
盐政司府内的交手已经止歇,两里之外的街道上却又响起了兵刃相交之声。郭子沐率着三千骑卒,眼看便要赶到盐政司府了,却在最后一个路口被死死挡住。
路中堆了数排鹿角障,皆以油布裹身,四名驻地军营的骑卒刚下马准备移开路障,却被羊角镖射倒在地,挣扎数息过后便蹬腿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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