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适才的几声笑,笑得不轻,二十几丈外的百里思、湛通等人也听见了,这会都不免惊疑:“源哥(梅大人)怎笑得如此欢,莫不是事情有了转机?”
胡郗微可不知道个中由来,见梅思源笑着自言自语,乃问道:“张遂光要杀你,你怎笑得这么乐?”
梅思源收起笑意,正色回道:“思源自任盐政首官来,断了私盐的由来,致使盐帮无盐可卖。张遂光定是恨我阻了盐帮的生计,才非杀我不可。先前,他已曾数次派人袭杀,数月前甚至不惜派出盐帮两三百人攻入盐政司府衙门,只不过被府上护卫打退,我才侥幸活到现在。革弊陈新向来要流血死人,我梅思源早已作好的赴死的打算,不过没想到,他们竟能拿夏牧炎害死王爷的证据作为交换,我如何不喜?如何不是值了?”
他口中说着自己的生死,倒仿似在说一件极普通的事,脸上毫无惧怕、不甘之意,胡郗微听着,脸露敬服之色。
所谓视死如归,不是如此,又当如何?
胡郗微静默许久,乃抱拳作礼,深深躬腰,正色谓梅思源道:“梅大人之胸襟,胡某万般敬佩,这就回去覆命!”
羊角镖上面涂的毒,乃是从一种极其罕见的海蛇胆内提取淬炼所得,几乎见血毙命。
只是这种海蛇抓捕不易,是以,九殿的羊角镖上也只有很少一部分淬了此毒。而未淬毒的羊角镖,若不是打在咽喉等处,往往只能伤人,却不足以致命。
驻地军营的骑卒们跟在郭子沐身后冲过路障豁口,又有许多人中镖,然,倒地的却没几个。大家明白了此间端倪,顿时惧意大减,“嚯嚯”地叫喊了起来。
久无情见毒镖唬不住他们,只得现身冲下屋顶,与郭子沐的骑卒厮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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