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之前,她的脸上微微露出了痛苦之色,额颈皆有汗珠凝悬,云晓漾一直在用热手帕替她拭汗。
恨红尘这时醒来,她倒并不讶异,她奇怪的是,何以恨红尘一醒来就问自己是不是素心宫的人。
“是,我是素心宫的人。”云晓漾轻笑着回道,“你的伤很重,腹中有淤血,我一会儿要给你行针,将淤血排出。”
得知她不是海棠,她其实是有些窃喜的。人皆有私,哪个女子会愿意与人共一个情郎?
“她虽长得像海棠,却终归不是海棠 ”听了湛为的话,她的心竟突然放松了许多。
“七月在锦州时,我托素心宫的门人把两个小娃子带到天心洲,她们 她们可有带到?”恨红尘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自顾自地问着。
这数月来,她的身边总有九殿的人,她疲于躲避一直没有功夫去打探两个娃娃的消息,这乃是她的一个心结。适才她虽躺在床上,却依稀听得有人唤“云堂主”,又依稀听人说“素心宫”甚么的,一番联想便猜到了云晓漾的身份,是以,醒来第一句话便是确认她的身份。
云晓漾握住她的手,是以她放宽心,乃笑着回道:“有的,宫里传讯给我,说男娃子和女娃子都康健的很。眼下他们都有宫里的嬷嬷照料,出不了岔子的,你安心养伤罢。”
看着她的笑颜,恨红尘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好感。不过她终究性子清冷,那句“谢谢”憋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数月来,不仅杜翀废寝忘食,夏承炫又何尝不是殚精竭虑?
国仇家恨、国事家事,哪一样不要他操心、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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