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到最后，他都还是会把她带回来自己的身边。

        大手抬起，轻轻地握着她的下巴。

        那么多年了，她还是跟以前一个模样，从未变过。

        她的身上充斥着香烟的味道。却让他深深地着迷。

        “阿牙，我爱你。”这是他第二次对一个女人说出这三个字。

        第一个女人，是那个他恨之入骨的北辰冥的亲生母亲。

        可偏偏，他所爱之人，都不爱他。

        一生之中，为了追逐权利，他失去了太多。

        薄唇掠过阿牙那柔软的双唇，他很快又松开了手，将手收了回来。

        “你想通了便住回去，不愿意的话就继续住在这里吧，我也不再管你，但你想要的自由，我是永远都不会给你的，除非哪天我南宫祭天死了！不然永远都不可能！”扭头，他转身潇洒离去，留下阿牙一人傻傻地站在门前。

        她是不是做得过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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