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事是不可能瞒得过去的。
他根本就没有发下去什么命令。
因为那位沔州监察局的主官和他关系颇深,是他一位妻子的亲哥哥。
他从一开始就打算保住他。
这几年到利州西路以来,做为一路主官,权势已经让他渐渐迷失自我了。
他觉得他就是这利州西路的天。
不过是监察局下面死个小官而已,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赵洞庭竟然会突然到沔州来。而且偏偏遇到这事。
他可以控制监察省,可以控制明镜台,甚至可以控制军情处。但他不可能控制赵洞庭。
他利州西路转运使的官职在赵洞庭面前也屁用没有。
因为这本来就是赵洞庭赋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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