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往常,等他睡时,余敏多是已经睡着。只今夜,却还是睁着眼睛。
钟健才刚刚褪去外衣躺到床上,她轻轻唤了声。
说着将余敏搂紧了怀中。
“温姑娘?”
以前钟家鲜有客人上门,他当然有点儿诧异。
“噢……”
他这瞬间自是想到了什么。只这些话,自是不能对余敏说的。
钟健想了想,道:“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温府尹现在已经是广南西路节度使,应该唤做温节度使了。”
余敏轻轻答应,没再说话。
而这夜失眠的,大概还有温庆书。
这般上门太过突兀,很有可能钟健也会察觉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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