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为时已晚。
赵昺抱着孩子的尸体到栾诗双的遗体旁,将其放在栾诗双的旁边。
他披头散发坐在旁边怔怔出神。
死。
赵昺想过。
只是他没有这种勇气。
他的性格,也让他并不愿就这么死去。
他还年轻,他还有机会。纵是孩子死了,以他现在的财富,还可以去其他地方找许多女人。
而那些女人,纵是会为他生下子嗣的。
留在这发呆,只是他心中终究还是在为着孩子早夭而心痛。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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