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府内可不仅仅只那些**的百姓,这是座有着十数万人的雄城啊!
难道又要重现当初梧州那般死地?
秦寒听着轻舞的话,没有再作答。这应该算是默认。
而除去这种方式以外,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制止城内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城内的泸州将士太少,谁都难以施为。
想要收买民心,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事情。
宋国的诸多政策,再有城头宋军的歃血抵抗,已然让得城内这些百姓们将心都绑在宋国朝廷上了。
大殿内有那么十余秒的沉默。
然后又是轻舞道:“非得这么做吗?这城内可是有着十数万百姓啊……”
秦寒道:“不留在这座城里,那等于我们新宋将士,还有各位前辈都是白白死了!以后我们新宋也只能被动抵御宋军进犯!”
他语气颇重,显然是打定主意,也不愿意轻舞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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