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速速说来！”文起皱眉问道。

        他现在心里已然是有些焦急了。

        年轻亲兵也知道这点，匆匆道：“自我军攀上岩壁，便好似全部都被元军牵着鼻子在走，这必不正常。元军虽然架炮，但也必然知道我军若是发起冲锋，他们的炮弹便很难再对我们造成威胁，这样的距离、这样的角度，他们的前沿大军离我们不过两百余米，他们的掷弹筒是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调整角度的。所以，我以为他们架炮，那就是想逼迫我军发起冲锋！”

        文起眉头凝得更紧，心中却是悸动，“你接着说！”

        年轻亲兵又道：“元军真正的目的既然是逼迫我军冲锋，那就必然有应对我军冲锋的办法。”

        他眼睛扫过军前空旷的荒野，道：“不知总都统可还记得平南之战……”

        文起猛地动容。

        他当然还记得平南之战，因为他就是那场战争的亲历者。

        当初元军以挖地道的计策想要突破进城，还是皇上见机在先，才化险为夷，且让元军折损惨重。

        他道：“你的意思是……元军可能隐藏在……地底下？”

        其实他心里已经认定这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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