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的其余几个官员就更不用说,这刻都已经有人些微发抖,只差没尿了裤子。
打仗这种事情往往都是讲究个气势的。占据上风的军队总是会越战越勇,而被压制的,则多数会越打越怕。
但此时此刻,他们却又哪里有什么办法?
他也只有这样的办法了。虽然,其实连他自己心里都觉得这样的方法未必能够奏效。
那传信的士卒又匆匆跑出去。
哪怕看得出来邴文轩也已经些微慌乱,但他们,还是将邴文轩当做主心骨。这可以说是他们的某种本能。
有人惶惶问道:“御史大人,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紧接着又有人小心翼翼道:“御史大人,眼下咱们大势已去,不如……咱们且先退出京兆吧?”
邴文轩猛地抬头,压抑着暴怒,“往哪里退!退出京兆!这后面数百里哪里还有雄城可守?难道你要本官和柴帅率着大军在那些小城和荒野上和宋军开战吗?你觉得咱们打得过宋军吗?”
他估摸着自己要是再说下去,能被邴文轩给当成出气筒。要是就这么被邴文轩给拔剑斩杀了,那刻就冤枉大了。
元朝在这京兆府路设下京兆府,就是因为这京兆府地处屏障之地。这是元朝边疆最重要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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