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筱文很久没喝过这么多酒了,只觉着脑袋晕乎乎的,胃里很难受。
骆晨扶她躺到床上,盖上被褥,说:“外国人的葡萄酒很烈的,幸亏你今晚遇到我。”
“你可真啰嗦。”申筱文咳嗽了两声,低声嘟囔道:“你不就是想让我谢谢你吗?”
骆晨深情地望着她,说:“我就让你感激我,然后以身相许。”
申筱文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骆晨的话,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秀眉紧蹙着,看起来身体很不舒服。
骆晨伸手摸了摸申筱文的额头,惊道说:“你的头好烫,好像是发烧了。”
申筱文打掉骆晨的大手,嘟囔道:“我每次喝醉,头就会很烫,你不用管了。”
骆晨看着她红透的脸颊,不放心地说:“不行,我看你是发烧了。干脆,我送你去医院吧。”说着,伸手就要把申筱文扶起来。
申筱文摇了摇脑袋,说:“我不去啊,我真得没事。我晚饭还没吃东西了,肚子饿了,你帮我叫些吃的。”
“好。”骆晨帮申筱文叫了夜宵,说:“已经给你点了夜宵,待会waiter会送过来。”
申筱文睁开双眸看了骆晨一眼,说:“多谢。你回去吧。”
骆晨不放心地说:“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回去,你睡吧,我在这看着你。等你吃了夜宵,我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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