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说“为……为什么扔到太平间那么阴深恐怖的地方去?”
申筱文扯着嘴角呵呵地笑了声,说:“因为它太廉价,活该!”
申筱文推开门走了出去。王大虎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脸懵逼地问李广录,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李广录也看不惯王大虎的嚣张,但只能忍着怒气,回答:“她没什么意思,王总,申筱文对这件事感到非常抱歉,她今天来也是很有诚意的,希望您能高抬贵手,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大虎呵呵地笑了两声,不怀好意地说:“我跟杨警官关系不错,我也是卖他一个面子,才同意你带申筱文过来的。如果我真地没想原谅她,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对不对?
关键是申筱文的态度,因为这个女人的脾气实在是太臭了。我告诉你,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对我,连我爸妈都没打过我,她敢拿酒瓶子打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要命了。”
李广录说:“她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望您大人大量,好好跟令尊谈谈,求他放过申筱文这次。”
王大虎贪婪地笑着说:“正好这两天我请的护工请假了,那就让申筱文来照顾我两天吧,以表诚意。”
李广录当即拒绝,说:“这不行。”
王大虎腾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厉声问:“为什么不行?她不是来道歉吗,拿出诚意来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