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录凝视着申筱文有些苍白憔悴的脸庞,问:“你真后悔吗?这太不像你的风格了。我记得上大三的时候,你勇斗咱们系最恶霸的杨主任,他扬言要把你开除,你站起来直接走向讲台,无所畏惧的风采,至今令我难忘。”
申筱文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说:“那个杨主任整天调戏女同学,他以为女孩子害羞都不敢吭声,没人站出来修理他,他只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李广录说:“所以你这次没有做错,不要顾及这么多,只要你做的对,就没必要自责。”
申筱文眸光清澈,漆黑的眼眸透着倔强。要是在以前,她当然不会后悔,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敢拿起酒瓶再打王大虎一下,可她想到苏易枫,就有些担心。
有人说,爱情会使人变得懦弱,她现在相信了。
李广录说:“小文,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你再忍耐几天。”
申筱文问:“你在派出所有熟人吗?”
李广录说:“有个朋友在警察局,我托他问了下。王有财这人不按套路出牌,行事很辣,但对儿子王大虎很疼爱,甚至可以说溺爱。你这次拿酒瓶子砸完了王大虎的头,肯定是触怒了王有财。”
申筱文担忧地说:“那天我在派出所见到王有财,那些派出所民警好像对他都很惧怕,他在警察局肯定认识什么厉害的人物。”
李广录沉默了下,说:“我朋友说,王有财跟警察局副局长关系不错,至于这人还有哪些关系网,我们也不清楚,总之王有财这条路走不通。”
申筱文想了想,问:“你是说让我去求王大虎?”
李广录说:“我去。我晚上去医院看王大虎,争取他能同意这件事和解。如果王大虎同意了,让他去劝他的父亲,我想王有财也许会听儿子的,毕竟王大虎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无大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