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晨开车返回F市,一路上申筱文都很沉默,只是不断地咳嗽,白净的小脸通红。
骆晨把车停靠在路边上,伸手摸了摸申筱文的额头,说:“你头还有点烫,感冒还没好呢。感冒药放哪里了?”
申筱文翻了翻自己的包,抱歉地说:“忘记带了。”
早晨走得匆忙,申筱文这些天脑袋一直昏昏沉沉地,做事情丢三落四。
骆晨说:“多喝些水,马上就到F市了。”
申筱文说:“好。”
骆晨启动车子,把车开得飞快,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F市。
骆晨把申筱文带到了医院,申筱文怎么也不愿意下车。“不用小题大做,我只是感冒而已,到前面药店买些感冒药就好了。”
骆晨担心地说:“你到底行不行啊,别硬撑着。”
申筱文说:“我可以的,你把车开到前面药店,帮我买些感冒药。”
“那好吧。”骆晨把车往前开了一段路程,来到一家药店门口。他对申筱文说:“我去给你买药,你在车上等我。”
“好,谢谢。”申筱文抿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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