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筱文正在花园里陪阳阳读书,骆母脸色很难看地出现在她面前。
申筱文说:“妈,您找我有事?”
骆母看了眼阳阳,眼神里情绪复杂,冷冷地吩咐保姆带阳阳回房。
阳阳是一个很敏感的孩子,察觉到奶奶情绪不太对,便拉着骆母的衣袖,仰着小脸乖巧地问:“奶奶,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阳阳做错了什么?”
骆母深深地看了一眼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孙子,心里愤怒又心疼。她抽出被阳阳扯着的衣袖,让保姆把阳阳带走了。
申筱文看着这一切,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妈……”
申筱文刚叫了一声妈,骆母抬手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猝不及防,只听见啪的一声,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疼。
骆母愤怒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用手指着申筱文,说:“申筱文,我们骆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坑我们?”
骆祖儿冷哼一声,火上加油地说:“妈,这个女人把咱们一家人当猴耍了。未婚先孕,水性杨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野孩子,竟敢冒充我哥的儿子,让您和爸白白疼了这么多年,真是太可恶了。”
申筱文没有管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脸,听到儿子阳阳被骆祖儿叫野孩子,她心里的痛远远超过了那一巴掌。
“阳阳不是野孩子,他是我的儿子。”申筱文看着骆母和骆祖儿,眼神坚定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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