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又在这里闹什么别扭。我知道,男人年轻的时候,有些花心风流,爱玩很正常。你在外面找什么样的女人,我不管,但我的儿媳妇必须是孟子琪。”
苏易枫扬起嘴角笑了,笑得有些沧桑冷漠,说:“你说得是你自己吧。可以为了家族利益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回家,婚后继续在外面风流快活,这就是你嘴里说得负责人的男人。”
苏昊天腾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流光暗沉的书桌上,胸口因为生气剧烈起伏着,锐眸犹如荒野上被惹怒的狼王,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他望着自己唯一的儿子,低沉黯哑的嗓音里透着几分伤感。“你还在恨我?”
苏易枫眉目疏淡,澄黑的眼眸里有清浅的光泽。他眼睛看向窗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手紧。面对垂垂老矣的父亲,恨,这个字,他说不出口。
“你们还让不让我活了,刚过完八十大寿就想气死我,是不是?”苏老太太听闻苏昊天把苏易枫抓回来训斥,向来疼爱孙子的苏老太太不乐意了。
苏老太太由佣人搀扶着走进书房,一脸怒容地看着儿子苏昊天。
苏昊天见母亲来了,立马收敛了脾气,恭恭敬敬地说:“母亲,你怎么过来了?”说着上前,欲扶着苏老太太。
苏老太太甩开苏昊天的手,紧走两步来到孙子苏易枫面前,把苏易枫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确认孙子没被虐待殴打才放下心来。
“我为什么过来,你不知道吗?”苏老太太冷着脸,对苏昊天说:“如果我不过来,你是不是又想把我唯一的孙子赶走?”
苏昊天双手垂在身侧,语重心长地说:“母亲,您不要再惯着这个逆子。您知道那天寿宴上,送您回房后,他做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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