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枫湛黑的眼眸深深凝视着申筱文,灼热的目光仿佛照进了申筱文的心里。他的质问,她回答不出来,也不敢回答。
苏易枫见她冷静了下来,便柔声说:“就在昨天,刘强改了口供,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丁俊。”
申筱文怒道说:“他在撒谎。刘强之前明明说见过那个车牌号,那辆车是丁俊的,四年前指使他投毒杀人的人一定是丁俊。他怎么能说话不算话,矢口否认呢?”
苏易枫说:“你还不明白吗?因为高大爷死了,没有人指认刘强了,刘强自然不想给自己再多惹麻烦,投毒杀人可是死罪。”
申筱文说:“所以警察就把丁俊放了?”
苏易枫:“…”
申筱文望向车流不息的马路,高楼林立的冰冷城市,不觉笑了,略带讥讽地反问道:“因为这个案子牵扯到了孟家,所以…警察也怕了 ?”
苏易枫沉默了一瞬,说:“孟子琪的父亲孟鹤庭从政多年,人脉深远,有些上级高层连我父亲都不一定能触及到,但对孟鹤庭来说,却是可以坐在一起品茶聊天的挚友。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们不得不考虑。”
申筱文扬起嘴角笑了,眼波流转难掩失望,说:“我明白了,孟家你惹不起,我这个小人物更惹不起,还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要自己咽下去,是吧?”
苏易枫刚要开口说什么,申筱文转身快步离开了,走到街边拦了辆出租车,坐了进去,疾驰而去。
申筱文一肚子怒气回到家里,看见杨静正在家里喝啤酒,走过去拿起一罐啤酒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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