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割舍
苏易枫说:“阳阳是我儿子,又不是我公司员工,我当然得宠着了。”
阳阳好奇地问:“爸爸工作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酷?”
毛毛撇嘴,说:“何止酷,简直是雷霆暴雨,凶神恶煞,吓死人的。”
申筱文听毛毛这么说,也低头笑了。
苏易枫平时确实很严肃,总是冷着一张脸,冷傲孤僻,不苟言笑,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进,熟人也勿进,本人不喜欢闲聊天。
申筱文说:“阳阳,我们该上楼了。”
阳阳抬手跟苏易枫和毛毛说再见,然后跟着妈妈上楼去了。
苏易枫伫立在原地,一直望着苏易枫和儿子进了电梯。
毛毛说:“别看了,真这么不舍得,干脆死皮赖脸地跟着上去呀。”
苏易枫俊眉微蹙,扭头不悦地看毛毛一眼,冷冷地说:“上车。”
毛毛吐吐舌头,说:“来啦,回家睡觉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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