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知道就行,就别往心里去,让我静心养胎;也别拿这事问葛言,他最近事业家庭两兼顾,已经够忙了,就别给他添乱。
我说我知道,可心里却一直在想这件事。
葛言快天黑时才回来,我一直想问他方馨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但不想让他看出我的着急,在他冲牛奶给我时我才漫不经心的来了句:“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处理好了。”
“那结果呢?”
“暂时放了她,但若你后面身体出问题,我会再起诉她。”
我抿了口牛奶:“我之前听说方馨收受贿赂面临牢狱之灾,今天看到她,看来是没事了。”
他嗯了一声,说了句应该吧,尔后让我赶紧喝完休息,显然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我也就没再追问。
后来几天葛言不间断的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后来问得多了他嘴巴刚张开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主动用一句我很好来结束话题。
一周后没见异常,葛言才算放心下来,这事也算彻底过去。
而这一天,久未联系的林方雪给我来了电话,说月底打算去西双版纳玩一圈,问我想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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