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把我翻了个身面向他。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合得很紧,房里几乎没有光,他在黑暗里开始吻我。
他的吻没了往日的霸道狂肆,是弧度很小的轻啄,仿佛害怕稍微用力就会把我给啃坏了似的。
在换气的间隙他说:“梁薇,你肯定会觉得我居心叵测,此时和你说这些是想给你个蜜枣再利用你。但其实不是的,可能因为我一开始就对你的接近心怀恨意,所以我总是不想正视你,就算是后来在公寓里与你同住,我也在不停地做心理暗示,把理由归为是为了孩子。”
他说着用手指轻捻我的耳垂:“可是当我看到你和钱子枫吃鸳鸯锅,当我听说你为了他出卖我时,相比愤怒我最多的是失望。昨晚和汤洺生他们喝酒时,我也因为别人说了你的坏话而和他大打出手。我以为我够精明,以为这些反应只是源自你触碰到我的底线,可是刚才听到旭旭叫我们爸妈时,我才意识到我们是一家人,是一个整体,若是拆散了那我肯定很难过。”
他说得很诚恳,我多少有些被打动了,我抿了抿唇,和他拉开了些距离:“可你昨晚还说你不喜欢孩子……”
他拉起我的手用力的握着:“那是因为看到你和钱子枫同时出现而受了刺激,加之喝了酒才胡说八道的,我当然爱旭旭,我平日里虽然忙,但也没少陪他。”
他见我不说话,拉起我的手往他脸上拍去:“即使我和你说了这些,你也不一定能原谅我,你打我吧,打到你能原谅我为止。”
我到底不忍心,缩回手说:“我才不打呢,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打你我手还疼呢。”
他坐起来:“那要用鞋底打我吗?若是你不想亲自动手,那我可以跪键盘、跪遥控器、跪榴莲之类的。”
我到底是笑了一下:“你这幅样子是我从未想过的,和你在公司里霸道冷酷的总裁范儿一点都不像。”
“老婆都快没了,谁还在意形象。”
其实在他说话时我也想了很多,我明白我对他已经有了感情,而原生家庭也更利于孩子成长,离婚之事我一直是被动的,如今他把主动权交到了我手里,倒令我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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