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缠的我是真不清楚,但我知道在我给你送药那天,你故意用我的手机拨通了葛言的电话,又诱导式的说出你当年流产的事情。”
她冷笑了一下:“我确实是故意的,那又如何?”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知道吗?在你们离婚前丁书景也来公司找过我。”
方玲的眼睛眨了几下,似乎很是紧张,却又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反讽我:“所以你们是从那个时候就看对眼了?”
我这种时候却不恼了,反而很冷静的试探她:“那倒没有,丁书景只是和我诉说他的冤屈。他说他从没打过你,还为了你放弃美国的事业,没想到你为了葛言,竟自导自演被家暴的戏码,还故意以我之口,把你的遭遇添油加醋的告诉了葛言。”
方玲张了张嘴,舌头像是僵住了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脸却憋得通红。
她这幅模样显然是被我说中后的恼羞成怒,我大胆的继续试探:“后来的事你也清楚,葛言为了让你能尽快离婚,而对丁书景发动了经济战,丁书景怀恨在心给我下了药……”
说到这里我的情绪难免激动了起来,我努力压制住怒火继续说:“之后你顺利离了婚,也成功的拆散了我们的三口之家。我原本以为这一切梦魇都结束了,所以想洒脱撒手,从此各自安好。可葛言因为丁书景给我下药一事而怀恨在心,他报复遇挫而陷入被动里,我现在知道了,又怎能袖手旁观?反倒是你方玲没一点良心,说白了葛言如今走到这死局里,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可你竟没一点愧疚和悔意,不仅不帮他,还以爱情之名肆意折磨他。”
方玲憋红了脸,双眉拧成了疙瘩,身子朝我倾过来,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阴鸷:“我回国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很讨厌你,因为你实在太过平凡,我搞不懂当初反对我的葛江成和周惠是怎么接受你的。后来知道你是靠肾上位,也算是下了狠心的。当时我觉得你蠢,现在看来你还挺聪明的,连这些都猜中了。其实我这段时间演戏也演得挺累的,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和丁书景串通好的。”
我感觉我的心里被击了一个闷锤:“你说什么?”
她的脸上浮起阴险的笑:“我说这一切都是我和丁书景串通的,我的目的就是要让葛言家破人亡,钱财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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