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他又弄了弄领带,又摸了摸手腕上的表,“我以为梁小姐从你小姨那里打听过我,是有结婚意向才过来的。”
他的动作过于刻意,一副想炫耀的样子,但我知道他的表顶多三万,而葛言的表每块都是百万以上的。
我喝了口白开水:“我刚从上海回来,和我小姨还没见上面。”
他点点头:“那也没事,慢慢了解就好。对了,你在上海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只想快点结束和他的饭局,便应付的答道:“就一打工的,没什么好聊的。”
他又以一副懂很多的姿态侃侃而谈起来:“在上海打工,名气上好听,但其实挺苦逼的。每天领着上万的薪水,但支出了高价房租和水电费、生活费后,可能还得借钱度日。那么辛苦就别做了,回来我养你,年底挑个好日子就把婚结了。”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考虑到他是小姨的同事,便按捺住想反讽的心,低下头把玩着手机。
可他却毫无眼力价,又说:“我们都是二婚,就不给彩礼了,但我可以给你买枚钻戒。预算上我准备了三万块,等你给我生了儿子,我再给你买更贵的。”
孰可忍孰不可忍,再忍下去我会被他恶心死的。
“高先生,或许有一部分女人,会被你的直率打动。但于我来说,你今天的所言所行都很可笑。”
他很意外的看着我:“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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