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办公室前听到他问周寥是不是地板没做防滑处理,周寥挖苦他索性把我变成拇指姑娘装进口袋里带走得了。
请假三天,堆积了一大推事情要处理,我埋头做事。快十一点时葛言来和我打了招呼,说他先走了,晚上来接我。
他走后我又忙了会儿,快下班时拿上做好的文件直奔周寥办公室,他签字时我拿回了手机。
把录音保存后我长吁了一口气儿,周寥听到后抬起头看了我两眼:“怎么脸很红?发烧了吗?”
其实是做贼心虚,但我不可能承认的,我指了指他手里的文件:“为了保住饭碗,水都没喝一口的工作。”
他不疑有他:“辛苦了,那要我请吃午饭犒劳你吗?”
我原本就想约他吃午饭,他主动约了我就矫情了一下:“可刚才我约你,你不是不乐意吗?”
他把签好字的文件递给我:“那当我没说。”
“做老板的,不是应该雷厉风行一言九鼎吗?出尔反尔真没品。”
他无奈的挑挑眉:“做下属的不是应该对上司言听计从做牛做马?你倒好,揪住我的一句话不放,拼命的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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