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言一副全天下他最委屈的样子,甚至于表现得痛心疾首,似乎被我的不信任深深伤害到了。
若我没有掌握新的证据,我一定会被他精湛的演技所骗,而如今我只觉得他可怕,阴险,甚至是恶心。
我心里很难受,明明想强撑着笑一下的,可嘴角却弯成了悲伤的弧度,眼泪也像旺雨季的瀑布,淹了我的心,湿了我的眼。
葛言想来拉我,想给我擦眼泪,我后退着躲开了。
“葛言,我给过你机会的,我原本想只要你能承认错误,说你是一时糊涂,表现出悔改之意,我都可以试着去理解你,原谅你,并和你一起去认错,去承担责任,可你非要到最后一刻都在狡辩。”
我步步后退,直到退至墙角无路可退,才不得不停下,虽然这点距离还是让我很恐慌,甚至没有一点安全感。
葛言朝我走了过来,缩短的距离让我的恐惧加大了,我制止了他,连声音都在颤抖:“别过来,你离我远点!”
葛言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晕黄的吊灯,他所站的位置恰好被柜子挡住,他的脸陷在一团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表情。
窗外突然起风了,寒夜的冷风拍打着窗柩,给沉默僵持的夜,添了悲伤的色彩。
我们在沉默中对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感觉到时间在焦灼中,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我好几次都感觉葛言要开口了,但每次都预感失败,漫长的十多分钟后,他才有些沙哑的、试探的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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