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和你说的?我爸妈还是医生?”
“嗯……其实是葛言帮我打听的,他有朋友恰好在那家医院工作。”
她的眼睛燃起希望的花火:“真的?”
我硬着头皮点头。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那能不能麻烦他帮我联系沟通一下,让我去看看孩子,毕竟我都没见到他。”
所谓人一旦说了一个谎,就必须再说十个、百个谎来圆:“这个比较困难……那个朋友不是儿科的,而是其他科室的医生。”
“这样啊!那能不能拍几张孩子的照片给我看看?”
若连这个请求都拒绝,洪秧可能会起疑,而孩子的照片要好弄一些,比如可以把旭旭出生时的照片发给她,毕竟婴儿长得很相似,她不可能看出来。
我点了点头:“好,我弄好后发给你,楼上挺冷的,我们下去吧?”
她却迟疑了,上一秒还满怀希望的脸又布上了阴影和绝望:“我不想回去,现在我的那个家就是地狱。”
“那去我家?”
“你家有葛言,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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