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律师,新闻报道的内容只有部分是真相,大部分都是杜撰的,电话里不便说,能找个地方喝个茶见一面吗?”
他嗯了一声,说行。
旭旭已经长大到能听懂大人们对话的年纪了,我不想让他听到我和律师的谈话,便挑了个有儿童游乐区的早茶馆。
徐少明有58岁,但整个人精气神十足,从外表来看也就40多。但保养得再年轻,也担心他会觉着这里吵,我便道歉:“不好律师啊徐律师,我最近一个人带孩子,请你包涵一下。”
徐律师比想象的随和,他摆手一笑:“没事,人的年纪越大,就喜欢孩子,看着他们玩得开心,我们这些老人也会跟着笑。”
“徐律师一点都不老。”
“和你们比是老了,不过还是要努力为这个社会发光发热。”他很干练,一准备工作就变得很专注认真,随和的眼神随即变得犀利,“说说吧,案子。不过别想着骗我,我是你想委托的律师,那你必须知无不言的全告诉我,只有这样才能增加辩护成功的概率。”
我嗯了一声:“您放心,我一定不说假话。”
后来的二十多分钟,都是我在说话,我把两年前事情的始末及最近调查的情况都和他说了,他听后点点头:“也就是说,葛言是被受害者和因强奸罪入狱的丁书景所逼迫,才会想报复,而且为了避免两人有肢体接触,他也特意嘱托过对吧?”
“对。”
“而你们现在查到受害者的儿子是被亲大伯买通医生转移的,这才是让她自杀的关键因素,从这个角度来说,害死受害者的其实是她亲大伯?”
“是的徐律师,之前葛言说他已经有洪世仓买通医生、并把孩子送往广西一户人家的证据。我是没见过,但葛言哪儿肯定有,如果你能接这个案子,以辩护人律师的身份去见他,那他会把掌握的证据告诉你,我会配合交给你的。”
徐律师短暂的沉默了会儿:“我觉着你不像是撒谎的人,如果你们说的属实,那这个案子我可以接,还可以往无罪的方向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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