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葛言一眼,他背对着我,从我这个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他左边的侧脸。
他嘴唇紧抿,微皱的眉头让我知道他现在很不高兴。我想他这次受伤可能又忘了我,才会厌恶我去他们的婚礼。
“那个谭欣……我突然想起下周六我们餐厅那天有集体活动,是一大早就定下来的,取消不了,婚礼我不能去了,我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谭欣眼带春色的看了葛言一眼,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我们虽然觉得遗憾,但也不能让你推迟订好的行程。不过我们的婚礼会举行一整天,你活动结束得早的话,还是可以来的。”
我说了声好,葛言突然就迈步离开,谭欣始料未及,差点摔了跟头。
葛言走得很快,在谭欣踉跄时也没停下,谭欣放开了勾着他的手,蹲在地上好一会儿后才跟上去。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总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气氛很怪异。感觉上葛言很不喜欢谭欣,是谭欣主动贴上去的。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被我遏制住了,葛言这种人很有主见,能被强迫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会娶谭欣,肯定是出于爱情或者其他理由,但绝不会是被胁迫。我这样想,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受,而生搬硬套的借口罢了。
我摇摇头,打起精神去见了负责该案的警察。警察让我把事发第二天的经过再叙述一遍,录完笔录后说可以了,让我回家等消息。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很关心的事问了出来:“向遥能被定罪吗?”
“我们只负责移交所掌握的资料,到底怎么判,还是要看法院。不过你也别太着急,三天后就有结果了。”
“好的,辛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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