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想着机会来了,我抡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往他脑袋上砸,想着等把他砸晕后就报警。他反应倒算机智,立马抬头说:“你可别砸下来,是我。”
我的手好不容易刹住了车:“葛言?怎么会是你?你没事吧?”
“你先把烟灰缸放下再说话。”
我放下后去把灯打开,又把他扶起来:“周阳说你们今晚不回来,我就没想到是你,不过你怎么不开灯啊?你的眼角被我撞红了,我去拿冰块给你消肿,你自检一下,看看视力有没有受损。”
他拉住我:“不碍事,就是眼泪被撞出来了而已,我进门就看到你睡在沙发上,怕灯光刺到你就没开灯,本想抱你去床上的,没想到被你当成贼了。”
“我是被吓到了,对不起啊。”
“没事,是我没提前报备,走吧抱你去床上睡。”
“还是我扶你吧,毕竟你是个患者。”
他不由分说的把我抱到楼上床上,让我继续睡,他洗个澡就来。
但我已没了睡意,便靠在床上等他出来,他洗好进来后我就问他:“听说洪秧的儿子死了?”
“先睡吧,明天再说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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