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言的担心不无道理,在血脉亲人和我们之间,洪秧的父母肯定更信前者,我们只能找出证据来证明我们是对的。
我们原本都担心洪世仓和谭欣那边会拉帮结派继续利用网络继续攻击我们,但三天已过,那边似乎偃旗息鼓了。
无论他们是在酝酿更大的动静还是无计可施而放弃,我们都暂时喘上了气儿。加上这两天有好几个颇具爆点的新闻占了热搜,媒体们都去跟进其他事了,我们家门口和餐厅门口的记者也撤了。
我总算能自由活动了,经过这件事,我对“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首诗篇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就算我能不愁吃不愁喝的待在家里一辈子,我想我也会因为与世隔绝而窒息的。
所以在葛言对我解禁的第一天,我就约上向绾绾去逛街。我去她公司等她,她从大楼走出来远远的看到我就把我搂进怀里,脚还跳起来了几下:“梁薇,我想死你了!”
她像是撒娇,又像带了哭腔,我抬头一看,她的眼眶果然有些湿,我也没忍住红了鼻头:“我也挺想你的。”
她切了一声,赏了我个大白眼:“我才不信呢,我说要去看你,可你拒绝了我。”
“那是因为家门口太多记者了,我怕牵连到你。”
“确定不是怕我影响到你们甜蜜的夫妻生活?”
“当然确定,你就别生气了,我解禁后不是第一个跑过来见你们吗?”
她嗯了一声:“我家那位也说在当时的环境下,你安静待着比较好,那这次我就原谅你,以后我们还是多多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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