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颗强心脏,什么事我都承受得住。不过松开吧,这样不安全。”
他却不松:“没事,我开得慢。”
恰好是60秒的红灯,葛言把车停下后转过身在我头发上亲了一下,我想到了绾绾的话便问他:“你刚才和萧晗聊了什么?”
他的面色有所犹豫:“她让我别说……不过你也不是外人,告诉你也无妨。她和她老公离婚了,家人朋友都不知道,但她回国太久她爸妈还是起了怀疑。她妈患了肺癌晚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为了让她没牵挂的离开,我又会意大利语,她让我假冒她前夫,每隔几天和她爸妈通电话。”
许是年纪大了,看多了生死,最听不得谁生病。尤其是不治之症,只知道会死的大概日期,却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剩下的人生也会被恐惧支配,连最后的时光都过得不安心。
我的声音也低了些:“你答应了?”
“嗯,我确实很难拒绝,但若你介意……”
他说得谨慎,我打断他:“我怎么会介意呢,这是做好事,相反的你一定要帮帮她,父母最期盼的就是儿女有安稳幸福的家庭,若露馅,她会死不瞑目的。”
葛言又凑过来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这几年,我身边的人、包括我自己都变了很多,可你却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善良。”
他夸得我心情荡漾,但我没流露出来,而是指指信号灯:“绿灯了,走吧。”
到家后我和葛言说了要把餐厅装修的事宜,他做房地产的,和装修公司打的交道较多,出面帮我联系。
对方的效率很高,第二早就去我店里测量,下去下班前就出了设计草图。我看后比较满意,又转发给周寥,他提出了两个修改意见,这设计就算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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