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庭后,我本想多看葛言几眼,但谭欣却拉着他朝我门走了过来:“之前我忙着照顾我老公,没怎么关注这个案子,没想到你们会是这起绑架案的受害者。这也算是特别的缘分了,这个月的14号,也就是本周周六是我们举办婚礼的日子,希望你们能来,就当是庆祝大家都劫后余生了。”
葛言的眼睛凌厉的削了她一眼,声音不小不大:“你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谭欣笑,冲他发射撒娇:“你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的患难之交了,我这怎么能叫津整没用的呢。”
她说完又看向我们:“大家别把我老公的话放心上,他大病初愈,为人比较敏感。但我觉得做人得讲礼尚往来,要不是你们报警,我老公估计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就算你们不能来婚礼,我也想找个机会感谢你们。”
她口口声声说要感谢我,但我听出了她的画外音,她其实是在责怪我们让葛言受牵连。
我和周寥、向绾绾交换了眼神,他们显然也听出她的话里有话。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周寥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我面前:“我们会备份大礼送到你们婚礼上的,至于人就不去了,毕竟你们的婚礼是隆重而私密的场合,外人去不合适。”
周寥把“外人”两字咬得很重,说完一手牵着一个就走了。
到了车上后周寥岔岔不平:“这个谭欣心机够重,说话含沙射影的,她不就是在怪我们牵连了葛言吗?他直接骂我们一顿,或者送我们几个白眼我们倒能诚心道歉,这样一弄反倒觉着恶心。她还一直拉着葛言秀恩爱,葛言明显很排斥,估计她知道你和葛言以前的事,才故意想刺激你。”
我叹了声气儿,看向车外川流不息的车流:“不管怎么说,我差点害死葛言是实。去他们的婚礼送祝福不合适,但我还真得好好想想该送什么礼物给他们,既能表达歉意,又能表示感谢。”
周寥嗤之以鼻:“你就别找虐了,你就算送他们座金山,也会被曲解的。”
“他们曲解是他们的事,我送了只求自己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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