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因为洪秧?”
我点点头:“对,我总觉得她的死是我们一手酿成的,良心上遭受的谴责让我无法和你在一起。”
他的眉眼里染上了一抹悲伤:“是我的错,却让你受到惩罚,那现在呢?你是不是后悔了,又不愿接受我?”
我摇头:“其实这两年我一直在接触洪秧的父母,一是想赎罪,二是想替洪秧尽孝。但他们不喜欢这样,为了躲我甚至换了住址,去向不明。所以等以后吧,等以后他们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向他们道歉,向他们求得原谅。所以你现在尽管去平息好你妈和谭欣家的怒气,就算你变得一无所有,我也会在你身后默默支持和等你。”
他回吻我,温热的唇泛着微颤:“你这么好,我得努力向你看齐,才能不负你。”
我把钱包里仅有的现金都拿给了葛言,让他打车回去。他走后,我继续用吹风机把衣服吹干,随后退房去了就近的手机维修点。
店员说主板坏了,没有现货,至少要三天才能修好,加上费用不低,我便去购买了款新机,回了趟家开上车去了店里。
店里一切无恙,经营有序,我稍松了口气儿,回办公室喝水的功夫才想起搜索昨天的新闻。
葛言和谭欣虽不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但好歹是两个集团的总裁和独生女,上网一搜果然有好多条新闻。
标题和内容都趋向于女方,都在骂男方临阵逃脱不负责任,不明真相的一众网友自然被这些文章带偏,都在心疼女方痛踩男方。
而葛丰世家的股票下跌了好几个百分点,甚至有股票在抛售,反倒是谭欣家的股票升了些。
面对一边倒的评论,我便想注册个帐号委婉的说出实情,这时晓雯来敲门,说有人找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