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不信:“未必,参考她之前对葛总逼婚的事,我总觉着事有蹊跷。”
我和周阳聊了很久,对周惠这番行为进行了猜测分析,但越说就越乱,有很多分析脱口而出后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但弄得头晕脑胀。
周阳说我们俩就这样瞎想也想不出什么名堂来,倒不如先休息,明天一早去了解下情况。
如今,也只能这般了。
第二天我们确实去问过,工作人员说周惠确实申请过更换律师,但并未申请推迟开庭日期。虽然还不知道能不能被批准,但大抵是八九不离十的,毕竟周惠是被告的妈妈。
我们只能期许没被批准,但下午的时候我们就接到了通知,葛言的律师团队已经更换。
对此结果,再不甘心也只能就此作罢。我去徐律师的事务所当面给他道歉,他却笑着说没事,据他所知新换的律师团队在业界很有口碑,说不定新律师会把这个案子打得更漂亮。
“谢谢徐律师大人大量,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咨询,我能不能把我们之前一起搜集的证据移交给新团队?”
徐律师点头:“自然是可以的,因为我已经收了劳务费。”
得到徐律师同意后,我给周惠打了电话,打了好几次她才不耐烦的接了起来:“该说的我昨天已经说过了,请你别再纠缠。”
她语气不善,但看在我最爱的两个男人的份上,我还是维持着基本的客气:“您误会了,我不是要纠缠你,只是想把这段时间搜集到的证据移交给你,说不定在法庭上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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