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往外走,周寥把车停在后面的停车场了,他自己去提车,让我们在门口等他。
周寥刚走,洪秧的父母就相互搀扶着走过来,两个人哭得泣不成声。
我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拿出两张纸巾分别递给他们。伯母没接,伯父接过去后先帮她擦了擦眼泪,又随意的往自己脸上擦了下。
他的声音很暗鸦,又沧桑,像是垂死挣扎的乌鸦的垂泣:“谢谢。”
他们说完就走了,我想了想又追了上去:“伯父伯母,你们应该不想见我,但如果你们有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联系我。”
伯父点了点头,想了想问:“我孙子……我孙子他现在在哪儿?”
“他现在被暂时寄养在福利院。”
伯父一听,仿佛更悲伤了,嘴唇都颤抖起来:“我孙子……我孙子生来就受尽了苦,现在还住进了福利院,是我们做外公外婆的失职。他在哪个福利院,能带我们去吗?”
我告诉了绾绾,随后开车带他们去福利院。路上的时候他们二老一直再哭,尤其是伯母的眼泪就没停过。
眼下的情况,我总得说点什么才好,我便说:“你们别太担心,我昨天还去看过他,他过得很好。他是个很可爱的小男孩,福利院里的院长和义工都很喜欢他,小朋友们也喜欢和他玩。”
可这番话并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伯母哭得更大声:“都怪我不好,若当时我陪着进产房,或者确认医生所说的死婴,那秧秧就不会死,我们还能享孙子承欢膝下的快乐。”
伯父拍拍她的背:“这事是怨我,是我没想到世仓会的心会这么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