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现在打包票,明天旭旭不愿见他,或是见他后对他做出不礼貌的行为、说出难听的话,那更会给葛言带来打击,所以我和盘托出。
“你们快三年没生活在一起了,也没怎么见过面,目前旭旭是挺排斥你的。但你也别多想,孩子生分得快,但也亲近得快,以后我们尽量抽空陪他,他总会重新接受你的,毕竟他以前也很粘你。”
我说得很小心翼翼,葛言应该是觉察到我的语气,重新搂进怀里:“我知道,我有心理准备,孩子没罪,有罪的是我,是我错过了他太多的成长。”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语气很寻常,但不知怎的,我总感觉他在哭。我想推开他去看看他的表情,他却把我抱紧了些。
后来我们回到车上,我拿出手机翻开相册,把最近拍下的旭旭的照片拿给他看。
旭旭长大了不爱照相,加之我也忙,总得也就几十张。可葛言却看了很久,他每一张都看得很细,会去分析旭旭笑的角度,眼睛的弧度,以及注意到他肉眼很难辨别的头发的长度。
听他说着,我的眼眶倒是湿了。
葛言一定是很爱孩子的,才会看得那么认真仔细,反倒是我几乎每天陪着他,却好久没好好看过他了。
后来我们又聊到了洪秧,他说赵成志说洪秧的父母已经委托他打接下来的官司,说要让洪世仓付出应有的代价。
“洪世仓是挺可怕的,我知道有些人很坏,但没想到会坏到像他那种地步。”
和我的惊恐想必,葛言却看得淡然:“其实这很正常,这在家族企业里很常见。”
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你还好些,你爸是独子,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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