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着问了这句,我又羞又恼,只感觉脸上热得厉害,不知道是被这个吻闹的,还是被他这句带有施舍意味的话刺激的。
我想骂他,但是又不舍得,只好瞪了他一眼就想走。
他再次笑着把我搂入怀里,宽厚温暖的大手还在我背后游走:“其实我一直想吻你。”
“骗人!”他这么一说,我藏了很久的骄傲自尊一下子就崩塌了,眼眶有些湿。
“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只是我不敢。”
他语气真诚,我觉着不像是谎话:“不敢?你若是十七八岁的小毛孩说这话我信,可我们早就知根知底了,而且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那啥了,你现在说这话,毫无可信度!”
他松开了我一些,低下头看我:“我是说真的,我不敢是有两个原因,一是怕自己在密闭的车内空间里,会越吻越想要更多;第二个则是觉得这对你不公平,这些年我都没有让你过上好日子,但该做得却没少做,所以我得改,我得以此作为动力,督促自己尽快去解决这些事。等我们复婚,等我们办了婚礼,到时候我绝不会客气。”
听着葛言这番发自肺腑的话,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有感动,也有误解他的愧疚。原来他一个人默默的想了那么多,我却去怀疑他对我的爱,还在心里腹诽他。
他用大拇指擦拭干我的眼泪:“不哭了不哭了,是我不好,是我该死,不该惹你哭的。”
听到他这句话,我变得严肃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以后不准再说那个字!”
葛言愣了一下,到底很快又反应过来,随即勾起一抹笑容,带着宠溺的轻斥:“迷信。”
“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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