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排斥我,而且还和我对话,我笑着说:“翼翼很喜欢它们对不对?”
“对。”他奶声奶气的说,唇角还露出个浅浅的酒窝。
“那阿姨和你一起照顾它们长大好不好?”
他又说好,但似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忐忑紧张:“可是它们可能会不乖,会偶尔叫,还会跑出来,到时候你会打它们吗?”
我听得一阵心酸,不用多想都能知道这是他以前经历过的状况,那对丧心病狂的养父母杀鸡儆猴,把小鸡小鸭比作他,说他一旦调皮不乖,他们就会像打小动物这样打他。
我伸手把他搂过来:“当然不会呀,小动物们就像翼翼一样,很活泼很可爱,爱叫爱吃,这是天性。不仅阿姨不会打它们,住在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人都不会打它们的,也不会打你。”
我说得很慢,希望他能听清并理解意思。但他有些懵懂,我便又重复了一次。
这下他算是听懂了,脸上漾起一抹发自心底的轻松的笑。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他不仅没排斥,也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心里就像淌过暖流,有种苦尽甘来的舒畅。
无论是我们的婚事和洪翼的病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也捂住了个道理,人生之所以有趣,就是因为它的不确定性。只要努力别放弃,再高的山也能爬上,再宽的河也能横渡,再难走的路也终会被铲平。
这样想着,整个人都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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