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完后我遵医嘱服了药,又在房间里来回走着以助消食,快九点时葛言回来了,我问他有没有异常,他说没有,一切都和安排好的一样。
因为都是东八区,没有时差,葛言按以前的作息督促我在十点前入睡。可能是长途飞行令人疲惫,也可能是酒店宽敞舒服的大床房比医院的单人床舒服太多了,原以为会认床失眠,可我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的七点,早餐已经送到,一杯黑豆豆浆外加精制火腿肉。葛言把牙膏挤好递给我:“刷牙吧,吃完早餐我们去外面走走。”
我有些困惑:“明天就是婚礼,我不需要试试婚纱和彩排一下吗?”
“不用,有我把关,尺寸和大小长度都会合适。”
他一副臭屁的样子,我试图泼他冷水:“不见得,一放自信过度,明天出糗的是我,丢脸是却是你。”
“那不可能,”他很笃定的说,“我是除了你外,最了解你的人。不对,我应该是比你还了解你的人,毕竟你全身上下有哪里我没看过,有哪里我没摸过。”
我伪装茫然:“你什么时候摸过?我怎么不记得?”
他笑出声来,盯着我看:“我一直觉得你像一种动物。”
“什么?”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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