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洪翼听到这些,便让司机先送他们回去。
司机不大放心,问我需不需要报警或者联系葛言,我说不用,让他放心的送孩子先回去。
司机们走后,我才说:“你真想照顾洪翼?”
丁书景点头。
“那我先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对洪翼的病情了解多少?你有信心你的出现不会给他二次伤害吗?第二,你觉得洪翼的爷爷奶奶能同意吗?第三,听说你没接受葛言介绍的工作,也接受他的资助,去夜市摆摊卖宵夜,生活作息日夜颠倒,没固定住所,你怎么给洪翼安全稳定的生活,和持续性的心理治疗?”
丁书景几度欲张嘴似要说话,但终归什么都没说出来,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
我叹了声气:“我不怀疑你想照顾洪翼的心,但实际情况不允许,你就暂且放弃这个念头吧。洪翼很排斥陌生人,你突然以‘爸爸’这个身份闯入会给他更大的冲击,说不定之前的治疗效果都会毁为一旦。”
“我听说他是有些自闭,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丁书景辩解。
“不是自闭那么简单,他是一岁左右刚识事时被人长期恐吓过。”
“谁恐吓他的?”
丁书景欲追问,我摇摇头拒绝回答:“那些不好的事已经结束,做坏事的人也受到合理的教育,所以我们就别纠结以前的事了,努力的为洪翼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就足够了。你先走吧,我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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