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住要起身的他:“我是说心里难受,不是心脏。”
“怎么了?”
“咱爸咱妈们,包括你和朋友员工,都拿我当病患看待,生怕我累着磕着。一天两天还好,可我现在已经有些遭不住了,在大家耳提面命下生活,我有时候都会想我的病是不是真的很严重,是不是明天就会死……”
他用食指封住我的嘴唇:“别说这种话,你的手术很成功,只要注意休息遵医嘱服药,再活个五十年也没问题。”
“那你们怎么那么一惊一乍?”
“是因为关心。”
我低头抠手指:“可过度的关心,也会成为一种负担。”
他沉默少许:“那这样吧,我们俩搬去公寓住,周末再回来住两天。”
我直接拒绝了:“那不行,我们怎么能把老人孩子丢在这边,自己出去过小日子呢,这太不像话了。”
“没关系的,我们又不是出去住就不回来了,或者可以每天晚上回来吃饭,偶尔也可以留下过夜,只是大多时间住公寓。这样你能少听些唠叨,心情会好一些。”
听葛言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心动了:“那怎么和家人开口?若被他们知道我想搬出去的理由是嫌他们太唠叨了,他们会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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