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因为心脏有毛病,就活得寡淡无味,我也想做出点事业,活出点价值。”我解释。
“你记住,你有毛病的不仅是心脏,你还缺颗肾!”我爸一板一眼,声音特别低沉庄严,“我和你妈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旭旭也不想年纪轻轻就失去妈妈,所以接受投资扩大规模的事你想都别想!”
“爸,目前我各项指标都挺好的,你把话说得太重了。”
“再重也是讲事实摆道理,都是为你好!”
我还想说点什么,我妈拽了拽我胳膊:“你爸最近体检查出血压高,受不得刺激,你也一样受不得激,两父女就别你来我往的嚷嚷了,赶紧回去睡觉。”
我一听立马追问:“血压高?有多高?医生怎么说?需要长期吃药吧?”
我爸抢先道:“你乖一点,把事业心收一收,适当的回归家庭和更爱惜自己一些,我的血压就会不药而愈;若你非要固执的不听话,那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我。”
我爸向来最疼我,在我和任何人有矛盾时,都是他笑脸相迎来调解。如今对我摆脸,也是不想我受苦受累罢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出于爱意,我总不能顶撞,便说:“你们早点休息,别因我的话着急上火。”
我回卧室时葛言刚从淋浴室出来,他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拿着我手机:“你去哪儿了?手机一直在响。”
“我去爸妈房间陪他们说说话,谁打来的?”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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