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葛言注意到我的动作,问我时就要回头看,我立马变成按头大队,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我这边。
两人挨得很近,像在接吻。
“我们换个地儿。”我捉住他的手。
我们暗戳戳的从烧烤店溜出来,走了几百米后葛言问我:“你反应这么大,看到谁了?”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我右手贴在胸脯,深呼吸了几次,在它渐趋平稳后才说:“你没看到?”
“刚坐下,连店铺长什么样儿都没来得及看。”
我又做了次深呼吸:“我看到张恒远了。”
“哦,是他啊!”葛言似是意外,“正大光明的和他打个招呼就好,干嘛要跑。”
“不是,他和一个女的,但那女的却不是他太太。”我犹犹豫豫的补充了一句,“而且他们动作很亲昵,那女的好像还怀了孕。我想着你经常得和张恒远、林方雪打招呼,若是撞破,以后会相处得尴尬,便拉着你跑了。”
相比我的震惊,葛言淡定得多,我忍不住又问:“你早就知道张恒远偷腥的事了?”
他眨了眨眼:“是有耳闻,之前吃饭的时候他接过电话,从对话里猜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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