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这一类东西在病患身上都是禁品,但有瘾的人很难戒除,我在心内科住院时常见到一些不遵医嘱的人住进监护室,情况稳定出院后,没几天就又回医院报道。
我问过他们为什么不把身体当回事,他们说人生苦短、生活苦闷,总得找点出口,而烟酒这些会上瘾的东西,能让他们暂时忘记苦楚。
而我不嗜这些东西,也想活得久一些,视这些东西为洪水猛兽。可现在我却无法拒绝萧晗的请求,她的诉求不过是喝杯酒解了心里的痛苦,这么简单的请求我都拒绝的话,她应该会在自责的死循环里挣扎更久。
我点头说好:“不过我的身体你也清楚,我只能喝一杯。”
她点头,说了谢谢,然后从手中的袋子里拿出两瓶高度数的白酒。
她把袋子放到地上,动作娴熟的把酒盖打开,递给我后又打开另一瓶,在空中做了个碰杯的动作:“干。”
她说完仰起头大口喝酒,仿佛喝的是香甜的蜂蜜水似的。我缓了缓,也喝了起来。
酒味很呛鼻,可能是好久没碰酒的缘故,喝下去后还觉着这酒很烧喉咙,胃里也很快热了起来。
我才喝了三分之一,萧晗已经喝完一瓶,又从袋子里拿出新的想打开。
“萧晗,可以了,别喝了。”我伸手去拦。
她避开:“没事,我陪你喝。”
说话间,“啵”的一声,瓶盖飞了出去,她抬头又喝了起来。我不想让她多喝,只能硬着头皮的加快吞咽速度,总算在她喝完第二瓶时也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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