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把葛言急匆匆的招走后,方馨的电话就立刻打到我手机上,托我做东约林方雪。把这些事综合到一起,不难想到事情都与张恒远有关。
他们还都那么急切,让我怀疑事态恶化了。
若现在去找葛言,他一边得处理事情,一边得安抚我,只会给他增加压力。我索性给林方雪打了电话,说想约她吃晚饭。
林姐说保姆今晚做焖鹅肉,让我到她家去。
随后她发了地址给我,我先去附近的花店买了束花,去水果店选了份含糖量低的果篮后打车过去。
林方雪住的是上海最贵的独栋别墅,门卫管理得很严格,出租车不能入内,在门卫和林方雪确认了我的身份后才让我进去。
林方雪出来迎我,我们在半道上遇到了,她一眼就看到我手里的东西:“人来就好,怎么还卖东西来,不用和林姐这么客气的。”
“第一次来,总得带点伴手礼的,何况都是顺手买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不过你挺懂我的,紫罗兰是我最喜欢的花。”她从我手里接过花,嗅了嗅,低笑着问我,“怎么没带老公孩子来?”
“就像和你聚聚说说话,不合适带家属。”
“其实我昨天就想约你了,考虑到周末你应该要陪孩子,才没敢打扰。”她勾着我的胳膊,“那今晚就留下吧,陪姐聊个晚上。”
“我也想,但我是从外面直接过来的,忘记带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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