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深莫测的来了句:“天雷勾动地火。”
不知怎的,许久以前看过的某些视频突然跑进我脑袋里乱窜,我思此及彼,忍不住笑出了声。
葛言挠我腋窝,问我是不是在嘲笑他不行,我说是。他加重了力道,我痒得受不了,边逃边求饶,说他老当益壮,越来越牛气,这才逃过一劫。
家里煮了羊肉,满屋的羊膻味,通了好一会风才散掉。洗过澡后把换洗衣服丢进洗衣机定了时,才回了卧室。
葛言见我进屋便放下手里的书,拍拍床让我睡过去。
“你先睡吧,”我指指外面,“衣服定时50分钟,我等它洗好晾晒后再睡。”
虽然家里请了保姆,但说不清是我有洁癖还是不习惯被人伺候,我的换洗衣服和卧室都是由我自己打理,不习惯经别人的手。
葛言知道我有这个习惯,便让我睡,说他待会去晾晒。
“这不太好吧?”嘴上这样说,心里却觉得甜。
“为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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