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曾以彤厉声拒绝,等爹出面就晚了,九月还在里面。拖得时间越久她越危险。
“曾伯,让他们砸门,没时间了,再拖下去九月一定凶多吉少。”
“小姐,林家家大业大,除了有县令照拂,这几年又频频和京城来往,实在不好得罪啊。”曾伯一脸为难,有碍曾二爷官途的事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曾以彤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了吗?”
“来的路上,我已经让小三子去寻老爷了,想必很快就有结果了。”曾伯低着头,曾以彤眼里的嘲讽太明显,他这个在曾家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此时此刻也觉得无颜面对。
曾二爷上任知府时日不长,各方势力还没摸清,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好得罪。这是老太爷在他们出门的时候特意嘱咐的。
“呵…堂堂知府家,居然还要忌惮一方地痞。”曾以彤怒极,“你们不敢,我自己来。”
“哎,小姐。”曾伯连忙拦着曾以彤敲门的手,脸上皱纹纠在一起,“您这不是在要老奴的命嘛?”
“曾伯,您看着我长大,我当您是亲人。我不想让你为难,可九月妹妹因我而被抓。救不了她,我心难安。”曾以彤推开曾伯的胳膊,“你走吧,去找我爹。”
“唉…罢了罢了。”曾伯叹了口气,叫来旁边的家丁,“你原路返回,截住老爷,直接带他去林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